“受伤又不是死了。”夏南枝无所谓,回到家里,家里太安静,她有些受不了。
    “夏南枝,不要把死在挂嘴边,你会好好的。”
    “你忌讳这些?”
    他忌讳,夏南枝却不忌讳,大概是心死的缘故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拍卖行。
    陆隽深下车想要抱她,夏南枝已经戴好面纱自己下车了。
    正好乔悠走出来,就看到前面的男人想要抱女人,却被女人推开,女人眉眼间带着说不出来的冷。
    乔悠很有眼力界,上前扶住夏南枝,“南栀姐。”
    夏南枝看了她一眼,“嗯。”
    乔悠看着西装革履,面容俊美的男人,有些发愣。
    这不是陆隽深,陆总裁吗?
    他跟南栀什么关系?
    陆隽深将夏南枝的包递给乔悠,“她受伤了,麻烦你多照顾她。”
    乔悠看得有些失神,忘了回应,直到扶着的女人往前走了,她才恍然反应过来,接过东西,立刻点头。
    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    乔悠三步一回头跟上夏南枝,扶住她。
    陆隽深看着夏南枝不愿意回头的背影,轻轻叹了口气。
    “南栀姐,那是……姐夫吗?”乔悠试探着问。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    “那他是?”
    夏南枝抿紧唇,不愿意多少。
    乔悠知道她身份不简单,空降,大老板亲自照应,首席拍卖师,一眼能辨古董真假,现在又多了一项,跟陆总裁关系匪浅。
    乔悠越发觉得这个女人神秘。
    她不愿意说,乔悠便不再多问,“南栀姐,你知道吗?夏柠姐这几天都没来上班,周经理最近脾气也不大好,你说他们是不是吵架了?”
    夏南枝不喜欢讨论别人的事情,“不清楚。”
    乔悠抿抿唇,跟了她一段时间,大概也知道了她的性格,便不再多说。
    乔悠再次下楼,发现陆隽深还在那。
    她心跳加快几分,走过去,“陆总,您怎么还在这?”
    “她回办公室了吗?”
    “南栀姐已经回了。”
    “她膝盖伤得很重,如果她需要搬什么东西的话,你帮帮她,起身坐下时你也扶一下她,多照顾她。”
    说着,陆隽深去车里拿了一张支票,写下一串数字递给乔悠,“多谢。”
    乔悠看着那串数字,瞪大了眼睛。
    五个零,十万。
    她呼吸微凝,不自觉接过。
    陆隽深收起笔,没再多说,转身就要离开。
    “等等!”乔悠上前一步,“陆总,留个联系方式吧,南栀姐要是有什么事,我好第一时间告诉你。”
    陆隽深迟疑片刻,点头。
    乔悠惊喜地拿出手机,扫了陆隽深。
    陆隽深离开。
    乔悠看着那个微信号,迟迟没有反应过来。
    陆隽深!她居然有一天能加上陆隽深的联系方式,还有十万。
    乔悠高兴地蹦了起来,支票贴在鼻尖,是钱,权利的味道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夏南枝下班时也是陆隽深来接的,从乔悠手里接过夏南枝,陆隽深道:“多谢。”
    乔悠莞尔一笑,“举手之劳。”
    夏南枝看着陆隽深,“你为什么知道我什么时候下班?”
    “你不是都是这个点下班?”
    并不是,夏南枝今天晚了一个小时下班。
    “我刚好路过。”面对夏南枝的疑问,陆隽深加了一句。
    “我打了车。”
    “可以取消。”
    夏南枝没有听他的,打的车到了,夏南枝挥开陆隽深的手,上车。
    陆隽深有些无奈,只能提醒司机慢一点开。
    乔悠看着眼前一幕,走上前,“陆总,您是在追南栀姐吗?”
    陆隽深迟疑片刻,点头。
    乔悠眨了眨眼睛,“可是南栀姐跟我们老板……”
    “跟你们老板什么?”
    乔悠没说,摇摇头,“也没什么,只不过行里大家都在传南栀姐是老板的人。”
    陆隽深眉心紧了紧。
    夏南枝的老板是溟野。
    他们的关系居然所有人都知道。
    见陆隽深冷了脸,乔悠意识到说错话,马上改正,“陆总别介意,应该都是瞎传的。”
    陆隽深没说话,上车离开。
    乔悠视线却是不离……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往后的两天,陆隽深每天都来接夏南枝,即使夏南枝根本不理他,他也乐此不疲。
    今天夏南枝依旧要打车,陆隽深却拉住她,“今天有事,带你去参加宴会,跟我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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