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不要挤,不要挤,排好队,一个一个来。”
就在这时,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冲了上来。
他们主动拦在萧玄面前,费力地维持着秩序。
正是之前那几个对萧玄出不逊的医馆学徒。
此刻,他们脸上再也没有了半分倨傲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佩和一丝惭愧。
他们看向萧玄的眼神,充满了崇拜,就像是小学生见到了偶像一般。
有了王馆长的金口玉,又有了这戏剧性的一幕,再也没有人怀疑萧玄的医术。
大厅内的病人们,终于老老实实地排起了长队。
队伍很长,几乎排到了医馆门外。
萧玄坐在桌前,气定神闲。
“下一个。”
一个中年男人愁眉苦脸地坐下,伸出手腕。
“医生,我这失眠的毛病好几年了,整晚整晚睡不着,吃什么药都不管用。”
萧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脉搏上,不过三秒。
“肝火过旺,心肾不交。”
他拿起笔,刷刷刷写下一副药方。
“回去照方抓药,三副见效,七副痊愈。”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不超过半分钟。
男人将信将疑地拿着药方走了。
“下一个。”
一个老太太被家人搀扶着坐下,气若游丝。
“神医,医院说我妈是肺气肿晚期,让我们准备后事了。”
萧玄看了一眼老太太灰败的面色,随即捏起银针。
咻咻咻。
又是几根银针落下,快得让人看不清。
几分钟后,萧玄收针。
“咳咳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