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远将军,这就是主公常说的降维打击。”
“主公曾,打仗,拼的不仅仅是勇武,更是脑子,是格物之道。”
“主公说,用钱粮和弟兄们的命去换一座城池,这笔买卖,怎么算都是亏的。”
“充分利用战争器械,减少不必要的伤亡,哪怕花再多钱都是血赚!”
“血赚”张辽深吸一口气,眼眶微红,“跟了这样的主公,是咱们武人的福气,也是这天下兵卒的福气啊!”
角落里,庞统抱着酒葫芦,借着火光看着远处狼狈逃窜的益州兵,眼神复杂到了极点。
他仰头灌了一口酒,啧啧两声:“啧啧啧,这哪里是打仗,简直就是欺负人。”
“我在鹿门山时,还曾讥笑刘使君是离经叛道的武夫,如今看来,是我庞士元坐井观天了。”
他指了指那恐怖的火墙,苦笑道:“这等闻所未闻的手段,这等视敌军如草芥,视己方如珍宝的霸道这天下,怕是真的要改姓刘了。”
“而且,是荆州那个刘!”
入夜,荆州军大营。
虽然首战告捷,烧光了外围防线,但那依山而建巴郡内城紧闭大门。
“这严颜,当真是块硬骨头。”张辽看着沙盘,沉声道:“猛火油虽然厉害,但内城多是石质结构,且地势太高,投石机很难精准覆盖。”
“若是强攻,就算拿下,这巴郡也要被填进无数人命。”
“主公要的是人口和活的益州,不是一座死城。”
坐在下首的赵云也点了点头:“今日我派人去劝降,话还没喊完,就被那匹夫一箭射中了头盔红缨。这家伙,脾气暴得很,死硬。”
就在这时。
“嘿嘿嘿”
一阵略显猥琐的笑声从角落里传来。
庞统抱着个酒葫芦,一边剔牙一边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。
“严颜这人我知道,典型的巴蜀硬汉,吃软不吃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