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刘铮的邀请,陈宫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,冷笑一声:
“刘使君,你那一套去荆州分田的把戏,骗骗大头兵尚可,也想来骗我不成?”
“非也。”刘铮摇了摇头,神色诚恳:“先生大才,铮素来敬仰。如今我在荆州推行新政,废除旧制,虽有成效,但也知道必有弊端。”
“若先生肯伸出手帮我这个忙,找出其中不足,造福荆州百姓。”
“我不求先生为我出谋划策攻打谁,只求先生为荆州百姓把把关。”
这番话,说得极有诚意,也极有格局。
甚至连旁边的郭嘉都忍不住多看了刘铮一眼,暗道这刘荆州果然心胸宽广。
曹操更是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,公台若去荆州,乃荆州万民之福也。”
然而,陈宫听完,笑了。
“哈哈哈哈,好一个新政,好一个弊端!”
陈宫猛地止住笑声,死死盯着刘铮,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刺穿人心。
“刘铮,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荆州干了什么吗?”
“你分田地给流民,你建义学给寒门,你打压世家,你甚至让那些泥腿子和士族子弟同堂而坐!”
刘铮眉头微皱:“这有何不可?民为邦本,本固邦宁。让百姓过上好日子,难道错了吗?”
“错!大错特错!!”陈宫厉声喝道,“你这是毁根基之法,是取乱之道!”
“自古以来,士农工商,各安其位。士族乃是国家的脊梁,是圣人学问的传承者!你为了那些蝇头小利,为了收买人心,竟然将士族的脸面踩在脚下!”
“你废世家、兴庶民,看似繁华热闹,实则是将天下读书人的脊梁给打断了!”
“若是人人都不尊礼法,若是泥腿子都能骑在士大夫头上,这大汉还是大汉吗?这天下还有规矩吗?!”
陈宫指着刘铮的鼻子,字字诛心:“刘铮,你比曹操更可怕,曹操只是想窃国,而你你是想毁道!!”
“我陈公台乃是名门之后,读的是圣贤书,守的是大汉礼!我以此为荣,绝不与你这等离经叛道数典忘祖之徒为伍!!”
整个现场,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被陈宫这番的论给震住了。
就连刘备,听到“打断读书人脊梁”这句话时,眼角也不禁跳了跳,看向刘铮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深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