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主公您说这婚礼要不设门槛,流水席摆满全城,还要取消纳采、问名这些古礼,这这也太离经叛道了!”
“主公如今已是一方诸侯,威震天下。这婚礼乃是展示荆州威仪、结交天下世家的大好机会。”
“咱们应当广发请帖,邀请袁绍、曹操、孙权等各路诸侯使者,按照汉家王侯之礼,极尽奢华,设立门槛,方显主公尊贵啊!”
“若是让那些贩夫走卒都混进来吃喝,岂不是乱了尊卑,让人笑话咱们荆州没规矩?再说了,安全也是个大问题啊!”
刘铮坐在主位上,手里把玩着那一块吕布画戟的残片,听完陈羡的话,不仅没生气,反而笑出了声。
“文渊啊,你跟了我这么久,怎么还是满脑子旧思想?”
刘铮将残戟往桌上一扔,发出“当”的一声脆响。
“尊贵?什么是尊贵?”
“是靠那些繁文缛节,靠把老百姓挡在门外来显示自己高人一等吗?”
刘铮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,指着荆州九郡的版图。
“我的尊贵,是这荆州百万百姓给的,是前线流血牺牲的将士给的!”
“我搞新政,就是为了打破这些所谓的尊卑!”
“我要办的,不是一场给世家大族看的猴戏,而是一场属于荆州人的狂欢!”
刘铮猛地转过身,眼神凌厉,不容置疑:“传我令下去!”
“此次大婚,不收礼金,不设门槛!”
“就在襄阳城的主干道上,给我摆上三天三夜的流水席!”
“无论是士族大家,还是码头扛包的苦力,只要来了,就是客,都给我上好酒好肉!”
“安全方面,让黑兵卫全体出动,外松内紧。若有人敢在我的婚礼上闹事,杀无赦!”
“我要让天下人都看看,在我刘铮的荆州,没有什么高低贵贱,只有同喜同乐!!”
陈羡看着意气风发的主公,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,随即眼中闪过一丝钦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