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老儿是城里回春堂的坐堂医,今日今日是受皇叔之邀,特来特来给皇叔看病的。”
“看病?”卫队长眉头一皱,上下打量着这个不起眼的老头,“皇叔身体好着呢,每天种菜斗蛐蛐,看什么病?”
郎中四下看了看,凑近卫队长,一脸猥琐地压低声音:“军爷,这男人嘛总有些难之隐。”
“听说皇叔最近那方面有点力不从心,这不,特意托人找小老儿来开几服壮阳的猛药。”
“这件事嘿嘿,不好张扬,不好张扬。”
卫队长一听,顿时用露出鄙夷的笑容:“啧啧,看来这温柔乡果然是英雄冢啊,这才多长时间啊,皇叔就被那几个婢女给掏空了身子?”
周围的几个黑兵卫也跟着哄笑起来。
“行了行了,搜身!”卫队长一挥手。
几个士兵粗鲁地翻检了郎中的药箱,里面除了一些当归、枸杞、淫羊藿之类的草药,就是几根银针,并无兵刃。
“进去吧,快点治,别耽误了皇叔晚上的雅兴!”卫队长在郎中屁股上踢了一脚。
“是是是,多谢军爷,多谢军爷。”
郎中唯唯诺诺地方头哈腰,背着药箱,踉踉跄跄地走进了庄园。
卧房内,门窗紧闭。
刘备正百无聊地躺在榻上,手里拿着根草棍,逗弄着罐子里的一只蛐蛐。
“皇叔,郎中来了。”婢女在门外通报。
“进来吧。”刘备懒洋洋地应了一声,甚至没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