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,大事不好!!”
正在陪王元君用早膳的刘铮,手中筷子猛地一顿。
他霍然起身,看着那名斥候,心头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“说!出了什么事?”
斥候跪在地上,嚎啕大哭:“主公!”
“此前被刘璋扣押在白帝城的十三艘商船,还有随船的一百零八名行商兄弟全全没了!”
“什么叫没了?!”刘铮几步跨到斥候面前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。
“就在昨夜刘璋听信张鲁谗,说我们荆州商队是细作,要里应外合夺取西川。他下令下令将所有人斩立决!”
“一百零八颗人头,全被挂在白帝城的城头上暴晒!无头尸体被扔进长江”
斥候泣不成声,浑身颤抖:
“下游的渔民都看见了江水都被染红了啊!主公!那些可都是咱们荆州的良民,是按照您的新政,把货物运往西川换粮食的老实人啊!”
“轰——!”
刘铮只觉得脑海中一阵轰鸣,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间从胸腔炸裂开来,直冲天灵盖!
“刘璋——!!!”
“嘭!”
刘铮猛地一掌拍在身旁的红木案几上。
那坚硬的实木桌案,竟在这一掌之下,生生被拍得四分五裂,木屑纷飞!
王元君吓得捂住了嘴,她从未见过夫君如此暴怒。
但她没有劝阻,因为她同样感到了彻骨的寒意和愤怒。
一百多条人命,那是荆州的子民,是刚刚还在为他们大婚而欢呼的百姓的亲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