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
这话一出,比天火烧成还让满堂文武惊恐。
分田地?!
这简直是在挖益州世家的祖坟啊!
大殿之上,瞬间乱成了一锅粥。
“主公,此乃乱臣贼子,这是要乱我益州根基啊!”从事王累痛心疾首,磕头如捣蒜,“必须发兵,举全川之兵,把他堵在外面!”
“怎么堵?拿头堵?”旁边的主簿黄权虽然忠心,但也皱紧了眉头,“白帝城那种天险都守不住半天,咱们其他的关隘能挡得住他的妖法?”
“依我看,不如求和吧”
“求和?人家都要分你的田了,你还求和?!”
众说纷纭,吵得刘璋脑瓜子嗡嗡响。
他性格本就暗弱,现在更是六神无主,只觉得大祸临头。
而在大殿最阴暗的角落里,一根巨大的柱子旁边。
一个身穿青色旧袍,长相有些猥琐,留着两撇山羊胡子的文士,正倚着柱子,冷眼看着这一屋子的丑态。
他手里拿着个酒葫芦,时不时抿上一口。
此人正是法正,字孝直。
他才华横溢,却因为性格睚眦必报,加上长得不咋地,在刘璋这儿一直不受待见,只能当个闲散的小官,郁郁不得志。
“呵,一群蠢货。”法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心中暗道,“城破了只知道怕妖法,却没看到刘铮真正的手段。”
“一手大棒,一手萝卜。杀人立威,分田立信。”
法正晃了晃酒葫芦,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