睚眦必报,阴狠毒辣,但那是真有本事!
“哗啦——!”
刘铮二话不说,直接光着俩大脚丫子,踏着湿漉漉的步子就往外跑。
“快!快请!哎呀不用请了,我亲自去!”
亲卫和一旁的陈羡都看傻了。
自家主公这是咋了?刚才还喊累呢,这会儿怎么跟看见绝世美女似的?
辕门外。
法正骑在那匹瘦骨嶙峋的驴背上,身上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,两撇山羊胡子随风飘荡,那双三角眼半眯着,怎么看怎么像个偷鸡摸狗的猥琐大叔。
周围的荆州兵都在对他指指点点,但这货脸皮厚,一点也不在乎,反而还在那儿掏耳朵。
就在这时,辕门大开。
“孝直先生!孝直先生何在?!”
一道急切的声音传来。
法正睁开眼,只见一个身材高大英武非凡的年轻人,赤着双脚,披头散发,连铠甲都没扣好,就这么风风火火地冲了出来。
正是那个威震天下的荆州牧,刘铮。
法正那双总是透着阴冷的三角眼中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与动容。
他自认才华盖世,但在刘璋手下,因为长得丑性格怪,那是受尽了白眼。
没想到这刘铮,竟然如此看重他?
“先生!铮不知先生驾到,有失远迎,恕罪恕罪!”
刘铮冲到驴前,甚至都没嫌弃那驴身上的骚味,直接伸手就要扶法正下来。
法正也不矫情,顺势滚下驴背,既没下跪,也没行大礼,只是拱了拱手,从怀里掏出一个被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卷轴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:
“刘使君,这礼数太重了,正,不过是个益州弃徒,只怕担不起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