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信!你胡说!”冷苞手都在抖,“成都几万禁军,怎么可能轻易被破?”
“禁军?”法正惨笑一声,指着身后那几十个残兵,“禁军早就被那帮世家用钱收买了,他们拿着荆州的玻璃珠子,捅了主公的刀子啊!”
“我是拼了这条命,带着主公的血书密诏,才杀出一条血路来找你的!”
说着,法正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染血的布条,高高举起。
“冷苞,你若是不信,就在这儿射死我吧,反正主公已死,这益州已经是他们世家的天下了,我也没脸活了!!”
法正说完,竟然真的拔出佩剑,作势要往脖子上抹。
“别!别介!!”冷苞慌了。
这剧情太合理了!
前几天军粮断绝,就是世家搞的鬼。
现在世家造反,逻辑上完全说得通啊!
而且法正这副惨样,这绝望的表情,这视死如归的气势,怎么可能是演的?
“快,快开门,接法大人进来!!”冷苞眼眶通红。
他恨啊!恨那帮吃里扒外的世家!
“将军,这城门焊死了啊。”副将提醒道。
“那就吊篮,把他们吊上来,快点,别让追兵赶上了!”
吱呀呀!!!
几个巨大的竹筐被放了下去。
法正和几十个残兵互相搀扶着,一副虚弱不堪的样子爬进了吊篮。
在上升的过程中,法正还在哭,一边哭一边骂:“吴懿,老匹夫,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
城头的益州兵听得那叫一个心酸,纷纷抹眼泪。
这法大人,真是忠臣啊!
终于,吊篮落地。
冷苞冲上来,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法正,急切地问道:“孝直,密诏呢?主公还有什么交代?”
法正身子一软,顺势倒在冷苞怀里,气若游丝,颤抖着把那块血布塞进冷苞手里。
“主公说这益州谁都可以降,唯独世家不能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