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都城内,红烧肉那香喷喷的味道,飘了整整三天。
这三天对于守城的益州军来说,比三年还要漫长。
原本就因为世家卖粮而导致的军粮紧缺,此刻在城外那大锅炖肉的对比下,显得尤为凄惨。
士兵们看着碗里那几粒数得清的糙米,再闻闻外面的香味,一个个眼神发直,喉咙里像是伸出了一只手。
州牧府内,刘璋的眼窝深陷,这几天他也没睡好。
不仅是因为外面的刘铮,更是因为内部的压力。
那些世家大族虽然被法正摆了一道,但根基尚在,
如今见局势不妙,私底下的小动作越来越多,甚至有人已经在暗中联络城外的荆州军了。
“报——!!!”
一声长长的通报声打破了府内的死寂。
一名斥候满脸喜色,甚至跑丢了一只鞋都顾不上,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大殿。
“主公!大喜!大喜啊!!”
刘璋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,因为动作太猛,甚至碰翻了案几上的砚台。
“何事大喜?难道是刘铮退兵了?”
“非也!”斥候跪在地上,喘着粗气,“是汉中张鲁出兵了!”
“张鲁?”刘璋一愣,随即眉头紧锁。
他和张鲁可是有杀母之仇的,两家那是世仇,打了好几年仗了。
张鲁怎么会这时候出兵?
“是的,张鲁派大将杨昂,率精兵三万,号称义兵,已经越过剑阁旧道,直逼成都北郊而来!”
斥候兴奋地说道:“杨昂将军放话了,说是唇亡齿寒,刘铮乃是虎狼,若益州亡,汉中亦不能独存。
故而特来支援主公,共抗强敌!”
“唇亡齿寒唇亡齿寒”刘璋喃喃自语,原本灰暗的眼神中,逐渐亮起了一抹神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