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朝廷授予藩王组建内廷之权。
为了防止藩王借此赖在京师不走,圣旨严令:藩王在递交海外封国文书后,最多只能在大明停留三年进行筹备。
三年一过,若仍未出海,即刻剥夺一切特权,并永久取消组建内廷的资格。
至于那些放弃海外封国的,可从内帑领取一份丰厚产业,选择入仕、掌军或做个富家翁。
这则昭告一出,朝野哗然。
文武百官几乎是弹冠相庆。
尤其是那些被藩王折腾得苦不堪的地方御史和官员,简直要给皇帝磕长头。
那些无法无天的藩王终于要祸害别的地方去了,大明内部的隐患一朝尽除!
然而,对于那些住在左右顺门、尚未就藩的年轻皇子们来说,这简直是晴天霹雳。
他们还指望着成年后去封地天高任鸟飞,如今美梦破碎,若没胆量去海外拼杀,就只能留在京师眼皮子底下过活。
但这群十几岁的少年此时连亲卫都没有,即便有满腹怨气,也只能憋着。
有人忧愁,自然有人欢喜。
燕王朱棣下了早朝,脸上的笑意根本藏不住。
他二话不说,拉着曹国公李景隆便往燕王府去。
李景隆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,作为陛下的亲外甥孙、大明的顶级勋贵,只要不谋反,这新政对他影响不大。
燕王府内,酒过三巡。
“表叔,恭喜了!这次陛下的改制,对表叔来说简直是如虎添翼啊。”
李景隆端起酒杯,由衷地赞道:“海外封国,那可是实打实的国!陛下甚至下放了组建内廷之权,这等于允许自行任命文武官员。以表叔的雄才大略,何愁不能在海外开创一番鼎盛基业?”
李景隆虽然在历史上评价毁誉参半,但他对局势的嗅觉极其敏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