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予对着白敬山连连道谢。
“太谢谢您了白爷爷!您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!要不是您,我们俩两眼一抹黑,根本不知道从哪儿下手!”
温叙也跟着认认真真给白敬山鞠了一躬。
“白爷爷,等我们药膏做出来,第一罐先给您和念安弟弟送过来,您试试效果。”
白敬山摆了摆手,笑着让她们快起来。
“跟我这老头子客气什么,你们俩孩子有想法,肯动脑子,是好事。这漠北不比京城,日子难,能多一份进项,日子就能好过点。”
“要是熬制的时候有什么不懂的,或是药材认不准,随时过来找我,或是让念安过去帮你们看看,都没问题。”
旁边一直安安静静听着的白念安,立刻点了点头。
“你们要是熬药的时候有不懂的,喊我一声就行,我过去也方便。”
俩人又连着道了好几声谢。
小心翼翼把方子折好,贴身收了起来。
眼看天越来越晚,风也越刮越大。
俩人也不好再多打扰,起身跟白敬山和白念安告辞。
白念安送她们到院门口,还特意叮嘱她们路上小心,夜里路滑,看着点脚下。
俩人应着,推开院门走了出去,踩着积雪往温家走。
刚走出没两步,夏知予就忍不住攥住了温叙的胳膊。
“成了!这事成了!二十文的成本,咱们随便卖都能赚!第一笔启动资金,马上就有着落了!”
温叙也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是啊,多亏了白老爷子帮忙。等明天咱们就去集市上买材料,先试着做第一批出来,看看效果。”
俩人踩着积雪,一路叽叽喳喳地商量着。
夜里刮在脸上的寒风,似乎也没那么刺骨了。
......
......
第二天一早,温家院子的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。
温昭和温然一前一后走了进来。
俩人身上的棉袍沾了一层薄霜,眼底下带着熬夜的红血丝。
沈兰芝早就带着青禾在厨房忙活了,听见动静赶紧掀了布帘出来。
“回来了?快进屋烤烤火,锅里温着热水,先洗把脸暖和暖和,早饭马上就好。”
温然点了点头,把腰间的佩刀解下来放在墙根,搓了搓冻僵的手。
“夜里没什么事,荒原上安安静静的,就是风大了点。你们不用忙活,我们自己来就行。”
温叙也是这时候醒的。
听见院里的动静,穿好厚实的棉袍推门出来,正好撞见两人往火盆边凑,伸手烤火。
“二哥,三哥,你们回来了。”
“醒了?”
温昭抬眼冲她笑了笑。
“昨晚没什么动静吧?院门都插好了?”
“都插好了,一夜都安安稳稳的。”
温叙应着,走到火盆边也烤了烤手。
此时,温昭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子塞到了她手里。
布袋子沉甸甸的,一摸就知道里面是钱。
温叙当场就愣了,捏着布袋子半天没回过神,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袋子,又抬头看了看温昭。
“二哥,你这是干啥?这钱哪来的?”
温昭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,伸手挠了挠后脑勺。
“你昨晚不是说要做药膏,缺本钱吗?我想着你总不能空着手去买材料,就提前给你预备了。”
“我问你钱哪来的。”
温叙把布袋子往他手里又塞回去。
“咱们家那点钱,是留着过日子的嚼用,你怎么全给我拿出来了?”
“家里的钱在娘那呢,没动。”
温昭又把袋子推了回来,按住她的手不让她再往回塞。
“我今早值完班后,顺路去找了趟钱满贯,跟他借的。他一听说是你要做营生,二话没说就给我拿了这些,还说不够再去拿。”
温叙听完,手里捏着那个布袋子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