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晓君见他面色微红,眼神也有些飘,连忙点头道:
“行行行,我今天订的是‘新竹’和‘花莲’两间中房,客人不多,你应酬完就去休息。”
两人走进“花莲”房,五个头发都有些稀松的男人正搂着陪酒小姐玩得正嗨,桌上摆着昂贵的皇家礼炮威士忌。
萧凡虽然与这些酒客不熟,但也知道他们的名字,主动和这些男人打起招呼。
刘晓君顺手拿起一个干净酒杯,转身遮挡住所有人的视线,迅速地从小西装口袋里拈出一颗豌豆大小的白色药片,放进酒杯里,随后才将酒斟上。
药片在琥珀色的酒液中,冒出一串细密的气泡,随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来,臭小子,先敬各位老板一杯。”她将酒杯塞到萧凡手里,语气亲昵自然。
萧凡沿用之前的套路,向客人们介绍刘晓君就是自己的“亲姐姐”,请大家多多关照。
有他这位“红人”坐镇,房间里的气氛果然更加热络。
两个出手阔绰的客人,各自掏出三百元,直接硬塞进萧凡的衣兜里。
房间里喝的是皇家礼炮,但是兑了不少七喜汽水。
萧凡喝了一口,感觉酒精度不高,不像昨天在陈阿龙的房间里,没有任何勾兑那么烈性,心里还盘算着,这种稀释过的洋酒,自己再应付两三间房应该没问题。
然而,他与房间里的五位酒客逐一碰杯后,只感觉天旋地转,一股极其迅猛的晕眩感席卷而来。
他赶紧坐下,眼前一黑,整个人便软软瘫倒在沙发上。
“萧部长这是怎么了?”其中一个酒客惊讶道。
“他已经在其他房间喝了不少,而且喝的酒比较杂,容易上头。”
刘晓君连忙上前,脸上带着歉意道:“不好意思,各位老板,我这就叫人送他去休息。”
有酒客提议:“刘部长,要不叫个保安来扶一下吧?”
“好好好,我这就去叫。”
刘晓君退出房间,没有走出酒店去叫保安,而是找到正在歌舞厅忙碌的江燕。
两个女人费力地将萧凡搀扶到刘晓君的租屋。
江燕知道刘晓君想做什么,总感觉有些不安,忍不住提醒道:“表姐,这样做合适吗?”
“燕子,你觉得姐是那种不知轻重、随便乱来的人吗?”
刘晓君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沉重的压力:
“娟娟无视酒店里有她那么多熟客,今天像个女主人一样,帮着伍千钦应酬生意上的朋友,应该是伍千钦开出了让她无法拒绝的价码。这不但意味着她和萧凡之间彻底断了那种可能,而且娟娟留在嘉年华的时间,恐怕也不会太久了。”
江燕瞪大了眼睛,这些背后的纠葛,她隐约知道一些,却从未想得如此深入。
刘晓君眼神里透着决绝与忧虑的复杂神情,接着说道:
“李芝兰敢公然撩拨萧凡,背后肯定有刘长安的算计。如果娟娟走了,一旦让李芝兰得手,就算萧凡念旧情,重义气,也不可能去拆自己女人的台,到时候,我在嘉年华就举步维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