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正嘿嘿一笑,那笑容看起来更猥琐了。
“明公,杀人,那是下策。”
“真正的狠招,是不见血的。”
法正从怀里掏出两个小瓶子,往桌上一放。
一个是白花花的精盐,一个是晶莹剔透的玻璃珠子。
“明公,这益州虽然号称天府之国,但这井盐产量极低,大半都得靠咱们荆州和江东运进去。”
“您只需下一道令,封锁边境,断了益州的盐路!”
“人三天不吃盐,那就得浑身没劲儿,军队也没法打仗。”
说到这儿,法正眼里的坏水都要溢出来了:
“然后,您再派人带着这些玻璃珠子、香皂、香水,去边境上摆摊。”
“不要钱,只要粮食和蜀锦来换,而且要高价收!”
“益州那些世家,一个个贪婪成性,奢靡无度。他们看见这些亮晶晶的宝贝,绝对会走不动道儿。”
“到时候,盐价飞涨,百姓吃不起盐,必定怨声载道;而世家大族却在疯狂卖粮换玻璃珠子,导致刘璋的军粮库空虚。”
法正做了一个双手合拢的手势,狞笑道:
“那时候,益州的百姓恨的就不是您这个入侵者,而是那些囤积居奇、只顾享乐的世家!”
“而刘璋拿不出粮食给军队吃,张任的兵就会哗变。”
“咱们不费一兵一卒,就能让益州内部自己先炸了窝!”
“这就叫杀人诛心!”
听完这番话,大帐里静悄悄的。
陈羡手里的扇子都忘了摇,看着法正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和敬佩。
他自认为自己是一个无所不用其极的毒士,没想到这法正比他还毒,堪称剧毒!
刘铮听完,却是眼前一亮。